佚名 / 著
一阵极其粗鄙、透着浓浓荤腥味的破锣嗓子,在金黄色的麦浪间肆无忌惮地回荡。王老五光着膀子,手里挥舞着一把豁了口的铁锄头,每一次锄地,他那干瘪却异常精悍的肌肉便会如老树盘根般贲张凸起。六十五岁的年纪,在凡人中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枯木,但王老五的身体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近乎妖异的生命力。他的皮肤被晒得如同古铜色的熟牛皮,油光水滑,汗水顺着他胸前那几撮灰白的护心毛蜿蜒流下,最终隐没在腰间那条早已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粗布灯笼裤里。
梦梦酱哒 / 著
凌尘浑身剧颤。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湿热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整根性器,像夜阑跨坐在他身上,缓缓坐下,把他完全吞没。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像在模仿她高潮时的疯狂收缩。
山山月 / 著
母亲的身体还在抽搐。 尿液持续喷涌了足足五六息的时间,才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面上,和之前那摊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更大的湿痕。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两颗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盯着前方,嘴角还挂着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