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的阿难陀 / 著
山村的天和别处不同,暗得特别早。一条青石板铺成的街就像一条腰带,从村子中央拦腰贯穿而过。街面的石板已经磨得坑坑洼洼的,石板与石板的缝隙里零零星星地冒出一星儿草芽。傍晚的时候走在高高低低的街面上,抬头眯眼儿一瞧,两边都是参差错落的瓦屋,满目都是低矮的墙头和鱼鳞般青黑色的瓦槽,上面升腾着一簇簇白色的炊烟,在晚风的吹拂下摇摆着在屋顶上袅袅上升,渐渐地变得稀软,最后淡了、散了,消失在村子上空虚无的薄暮里。村子东头的河面上,漂浮着丝丝缕缕的白气,夕阳从西边的山头斜斜地照过来,好比一道绚烂的光刃掠过水面,无数明晃晃的金块浮在水面上,明明灭灭地跳跃着,映照在对岸的岩壁上,形成一幕恍惚变幻的投影,惊得崖洞里的野鸽子「咕咕唧唧」地叫成一片。
独孤一狼 / 著
北大荒,一直荒到黑龙江和镜泊湖的边缘,洋洋数千里,坦坦荡荡、无边无际。只有大兴安岭隔在其中,才让这无际的北大荒才显得虽远在天边,而不显得那么飘渺。 桃花坳就被大兴安岭夹在中间,虽然地势微凹,但是却在它的四周形成天然的堰,阻风挡水,四季安适。所以,自从几百年前那些关内人闯关东来到这里以后,它一直就是一个绝对天然的风水宝地。更重要的,在那个动荡不定的年代,这个离山外足足有一天路程的小村庄就更成了那些背井离乡人的一个世外桃源。
黄宗源 / 著
由美一言不发地仰面躺在床上,一双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脸庞。一丝不挂的动人玉体泛着迷人的肉光,修长圆润的美腿被强行分开,因为腰下被垫了一个绣着粉色樱花的枕头,诱人的阴阜被顶得高高隆起,粉红的细缝完全向两边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中。紧致红嫩的蜜穴腔道在岳光粗暴地玩弄下不断地渗出光亮的淫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泪。 作为一个年已三十六岁且拥有两个孩子的母亲,浅羽由美的皮肤令人惊讶的水灵润泽,连乳晕和阴唇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红色。在这个美艳的熟妇身上,时间像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似的没有留下丝毫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