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ichining(虎神) / 著
舒婷的唇瓣是那样的软,软的就像是一个粉红色的迷梦,直接把老苏包裹在了里面,让他肆无忌惮的去沉沦。 她是一个对自己的妆容从来不肯有半点松懈的女人,唇上涂抹着淡紫色的唇彩,即便隔了这么久,老苏似乎还能够闻得到其中那淡淡的香味。
独孤一狼 / 著
北大荒,一直荒到黑龙江和镜泊湖的边缘,洋洋数千里,坦坦荡荡、无边无际。只有大兴安岭隔在其中,才让这无际的北大荒才显得虽远在天边,而不显得那么飘渺。 桃花坳就被大兴安岭夹在中间,虽然地势微凹,但是却在它的四周形成天然的堰,阻风挡水,四季安适。所以,自从几百年前那些关内人闯关东来到这里以后,它一直就是一个绝对天然的风水宝地。更重要的,在那个动荡不定的年代,这个离山外足足有一天路程的小村庄就更成了那些背井离乡人的一个世外桃源。
albox / 著
“山——福林——呐——”每到夜色降临,灯火初上的时候,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生了我们兄妹四个,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大哥福山, 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 人丁兴旺了,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
独立寒秋 / 著
当我踏着疲惫的脚步,走在故乡坑坑洼洼的路上,看到两旁熟悉的风景,却和五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我的心里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悲哀——从花花绿绿的大都市来到这样一个破旧的偏远小镇,我的心里真是五味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