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osiduizhang / 著
2022年,x省x市,某处乡村农民房内,一个黝黑粗壮的男子坐在破砖瓦房的门厅中,叼着烟玩手机,似乎正在和人发送信息,他是阿诚,他正和别人微信聊天,屏幕中显示: 「什么时候把货带过来,买家很迫切想要,出到20万了,你个屌毛,别把货玩坏了。」
百花滴滴 / 著
我洗完澡,把脏衣服放洗衣机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精液的气味,气味很淡,夹着一些汗臭味,洗衣机里除了我的衣服,就只剩下我老婆的衣服和内衣裤了。 这一刻我心寒,我不敢去认证,但是作为男人,对精液的气味是很熟悉的,思考了一下,我相信我老婆,我老婆是爱我的,可是那股精液的气味在空气中不断散发,让我不得不回到现实。
千江水 / 著
如今的离婚率可不像以前那么神秘了,大概是因为人们的脸皮厚了,无所谓的态度令很多女人都可以随心所欲换丈夫,觉得不够味儿就再换,换个角度讲无疑是男人们的悲哀吧,我们这个一百多号人的单位里离婚两次以上就有十位,女人们都怎么了,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