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的阿难陀 / 著
铁牛将粗布长裤扒拉开,两条白生生的腿儿便耷拉在了地埂上,表嫂的胯间就只剩下一条宽松的薄裤衩了。他也等不及脱,手掌沿着大腿根滑进了裤衩去,鼓凸凸的馒头中央早湿成了泥沼,上面的毛细短柔滑,跟翠芬全然不同!一时间头脑里嗡嗡地响个不停,他一手将裤衩扒在一边,一手扯开裤带,掏出热乎乎的肉棒来朝着那稀软的去处突了过去...
anunknown / 著
虎子简直就如一头生龙活虎的牛犊子一般,浑身有无穷的力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臀部高高地提起来又撞入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每一次都是一干到底,每一次龟头顶端都触到肉穴底部的肉垫。 肉穴被粗大的肉棒带动着翻卷不休,内里翻涌着滚烫的汁液,在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中,在身下的木板床「吱嘎」「吱嘎」的晃动声里,本来就阴暗窄小的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闷热了。
ignorance / 著
我从凉水寨火车站走出来,再换乘到桑家湾的汽车,沿途所见,都是绿水青山,我觉得有一种解放出来的感觉,是时候让生命有一个新的、健康的开始了! 我要到一个人烟稀少、与世隔离的地方,清心寡欲的过日子!
佚名 / 著
我拱着腰,大力地捏着娘的乳房,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伸嘴去吸她的奶。然而可惜的是娘的奶水早已经干涸了,我喝不到娘的奶水了,但我却喝到了那份最伟大的母爱,甜不在嘴上,甜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