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白 / 著
又是这个梦…… 不知为何,最近总是频繁地做这样相同的梦,梦中的我在一个不知何处的破庙,被人用钝剑切碎了肉身与神魂,那种凌迟般的疼痛深入骨髓,让我甚至在醒来后都觉得全身隐隐作痛。
限时微醺 / 著
还没下飞机,贝甜仿佛就已经感觉到热了。这个城市的冬天,气温仍然保持在每天二十多度。 络绎不绝的游客,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涌来这里避寒,更显得这个城市温暖又热情。 这也是主办方把会议安排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长头发尧尧 / 著
秦茵觉得有些冷,轻轻地打了个喷嚏。她想抱紧双臂温暖一下,可身子却像被什么束缚着一样,胳膊完全无法伸展。 她别扭地扭动了下身体,反而被束缚得更紧了。伴随着轻声地抗拒,她迷糊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