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SOAP / 著
世界被焚烧殆尽了。 那是一场诡异的大火,没有火源却持续燃烧并不断向外扩展,水浇不灭,土盖不住,无论是钢筋铸就的堡垒,还是深海里的基地,或是高空中的飞行器,都难逃化成灰烬的命运。直至现在都没有人能找到当初那场大火的起因,就仿佛是上帝降下来的天罚一般。 但就如传说中的一样,命运给人类留下了最後一束希望,那就是位於南美洲的纳斯卡巨画,不知为何,焚天的火焰无法越过纳斯卡巨画那浅白的线条,这里,也成为了人类最後的归宿地。
佚名 / 著
萧望云依照母亲的话,闭起眼,全凭本能地抚摸着妈妈的玉腿,伸出幼小的舌头在母亲的丝袜上吮吸、舔弄。丝袜粗糙的质感和着母亲关芷琳玉足的柔软令萧望云逐渐迷失了自我,他愈吻愈大口,最后终于像个初出巢穴的小兽一般肆无忌惮地玩弄母亲的丝袜美腿,用力嗅着母亲脚上那微微的兰花香气。萧望云不时用还未更换的牙齿轻轻拉起母亲的丝袜,时而一口将关芷琳的足尖含在嘴里,舌头仿佛一块抹布,大面积地舔过她的每一寸足部,充分享受着丝袜的质感与母亲玉足的柔嫩。望云的双手也没有停歇,粗鲁地在母亲的腿上来回抚摸,甚至还把自己稚嫩的脸庞贴在关芷琳的小腿上感受丝袜与皮肤摩娑的快感。
mud / 著
纪律从小就知道妈妈笑起来很好看,可经过刚才那阵充满邪性的幻想后,他对妈妈美丽的笑容又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 原来妈妈的俏脸笑起来是这样的——由面部肌肉的伸缩,给白嫩、细滑的脸蛋带来如此奇妙的、多样的复杂变化。如果此时用脚结结实实地踩住妈妈的头,面颊按摩脚心的感觉一定美妙无比……
xxwjlcdbd / 著
掀开门帘,映入眼中的便是两具赤裸的肉体。衣衫已经被撕成布条的白发少女无力地被压跪在案桌上,原本长着鳞翼的背部只剩下两道还在不断流血的看见骨碴的可怖伤口,被斩下的黑色翅膀就丢在一旁的地下。精灵大军的临时统帅正压在少女身上,揪起她的尾巴,将粗大的肉棒捅入了她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