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古典>江南第一风流才子(唐伯虎淫传)
斯人有疾 / 著
饱满的乳被肆意蹂躏,他手紧捁着她,贪婪地往口中卷。身体犹如蚂蚁在咬,细细密密的细流窜过她脊背,双奴难耐的呻吟,玉臀不自主轻扭,花门寻着那处热源,迎上去轻蹭了蹭。 曾越闷哼一声。他狠狠地嘬了一口,那粉嫩翘挺起来,倏然绽放。 他看着,眼中暗下,里头情欲涌动,他伸出舌头舔过,如愿听到她溢出婉转的低吟。
兰陵笑笑生 / 著
《金瓶梅》,秽书也。袁石公亟称之,亦自寄其牢骚耳,非有取于《金瓶梅》也。然作者亦自有意,盖为世戒,非为世劝也。如诸妇多矣,而独以潘金莲、李瓶儿、春梅命名者,亦楚《〔木寿〕杌》之意也。盖金莲以*死,瓶儿以孽死,春梅以淫死,较诸妇为更惨耳。借西门庆以描画世之大净,应伯爵以描画世之小丑,诸淫妇以描画世之丑婆、净婆,令人读之汗下。盖为世戒,非为世劝也。余尝曰:读《金瓶梅》而生怜悯心者,菩萨也;生畏惧心者,君子也;生欢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乃禽兽耳。余友人褚孝秀偕一少年同赴歌舞之筵,衍至《霸王夜宴》,少年垂涎曰:“男儿何可不如此!”褚孝秀曰:“也只为这乌江设此一着耳。” 同座闻之,叹为有道之言。若有人识得此意,方许他读《金瓶梅》也。不然,石公几为导淫宣欲之尤矣!奉劝世人,勿为西门庆之后车,可也。